aileen瑭

我也想当勤劳的日更产出者啊!

【TF】万象录(异能AU)(1029贺) 1

世间万象,皆为你我倒影。


赶着1029的尾巴发一个短期内并不能怎么更新的贺文,实在抱歉。——来自一个发帖日期强迫症星人的客户端。


写的依旧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设定可参考一千零一夜的第五夜,更详细的后面慢慢解释~


一本万象录,几卷小故事。


《卷一:诸神黄昏》

 

序章

 

海滨城市的晚风沁凉得如同夏日冰淇淋表面冒出丝缕雾气一般柔和,浪潮一波波拍打过的海滩上却不似白天喧闹热烈,漫天的星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除此以外,在海岸上的一家酒吧是这片广袤海滩上唯一的光源。

托了海滩上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的福,一些本该引起轰动的画面得以不为人知地被掩藏。

 

空气泛起微小而细密的波纹,下一秒,两个身影凭空出现在夜幕下的海滩上,猛然一个浪潮扑过来——堪堪打湿了两个人的半边裤腿。

“菊丸!”其中一人薄怒道。

“哎呀,抱歉,抱歉,”拥有着一头跳脱红发的青年挠了挠头,“我是想着离酒吧远一些不容易被人看见么,没想到落点找歪了。”

另一个人叹了口气,收回原本被菊丸拽住的手臂抱胸站定,“算了,你去下一个任务吧,我自己过去就好。”

菊丸皱了皱眉,迟疑道:“手冢你一个人没问题?”

 

被称作手冢的青年点点头,“没有那么严重,况且入江应该也感觉到了。”

与此同时,酒吧的吧台旁一个青年睁开了因为跟别人交谈甚欢而笑眯了的眼睛,歉意地对面前人说:“不好意思啊,讨论可能要停顿一下,有熟人要来听曲子呢。”

 

菊丸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服从手冢的决断,后退几步,空气围绕着他卷起不易察觉的漩涡,然后消失。

“按照原计划,我晚点来接你回总部。”

 

手冢走进这间名为“亚斯格特”的酒吧时,还是引起了不少的注意。

一方面因为这座并不算出名的北欧海滨城市里,亚洲人实在很少;另一方面的目光大概则是来源于这个人较于常人来说过于俊美的外表,以及身上那种仿佛随时随地散发着寒霜的冰冷气质。

他径直向吧台走去,边走边用灵力构筑灵桥空间——他不想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类听见他们的对话。但他只构筑了一面,另一股灵力就过来接替了他的工作,等他坐到吧台旁边,一个透明无形的屏障已经把他和另外两个人隔绝到了一个单独的空间里。

“都严重到没办法控制自己灵力外泄了,”坐在吧台里面的人感受到手冢身上不似平时、冷若寒霜的气息,眉头紧紧地结在一起,“就别再动用灵力了。”

 

“不然何必千里迢迢来找你。”手冢言简意赅地回应医者的不满,并无视了后者“千里迢迢遭罪的是菊丸又不是你”的调侃,转过头去看第三个人,“迹部,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与他们两个的气息截然不同,却又被划在灵桥空间里的第三个人抬了抬下巴,轻啜一口酒,傲然道:“本大爷受入江的邀请,来跟他讨论一些文学问题。”

“莎士比亚和北欧神话。”入江轻巧地接道,边给手冢调了一杯苏打水,边解释道:“那次你派我去血族地界,无意间居然发现迹部君对我最近感兴趣的这俩方面很有造诣。”把杯子推过去给手冢,“你现在只能喝这个。”

 

“嗯,”手冢接过杯子,对迹部说:“那现在开始的话题事关灵桥机密,你可以走了。”

迹部似乎对手冢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丝毫不以为忤,挑了挑眉,“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

“暗地里的合作关系。”手冢淡然道。

“呵,无妨,”迹部冷笑一声,“本大爷对你们的那点破事,也毫无兴趣。”他站起身来,一个暗紫花纹的黑色披风凭空出现笼罩住他身上带着中世纪风格的贵族礼服,打了个响指,整个人被血色的光芒包裹,倏而不见。

 

“那么,”入江收回了对迹部道别的动作,敛去了脸上的笑容看着手冢,“我们可以来好好谈谈你这次的任务,首领?”尤其着重了后两个字的发音。

“没什么好说的,是我大意了。”手冢把苏打水一饮而尽,重重地放下杯子。

入江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然后收回来,轻叹了口气,“你近期这种‘大意’不是一次两次了吧,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不要每次都把伤势积成旧伤了才来找我,你自己都这样,让其他人怎么跟着学好?”

“之前的并不严重,没必要麻烦你。”

 

圣愈者跟手冢对视了好几秒,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他进入灵桥的时间不算久,却足以使他正面侧面了解手冢国光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越是强大令人心折的人,就越容易陷入想要凭借自己解决一切问题的窠臼,这世界上能改变手冢国光意志的人实在不多,更何况……

他从柜子里取出萨克斯,如同抚摸情人一般地轻揉搽拭了下,往酒吧的舞台走去,“那么,好好听曲子吧。”

灵桥空间消弭无形,酒吧里的熟客因为入江的举动面露喜色:作为这家酒吧的老板,入江亲自登台表演的时候可不多。

 

萨克斯的声音甫一传出,酒吧以舞台为圆心渐渐安静下来,入江的音乐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气场,像汩汩的清泉,想林间的微风,涤尽一切负面的因子。

《I miss you》,思念爱人的曲子。

这一代的圣愈者,把灵力寄于擅长的音乐从而帮助别人治疗伤势的能力,确实令人称奇。

手冢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灵力伴随着音乐的律动修复着自己体内的伤势,能力慢慢复苏,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被思念浓厚到丝丝入扣的音乐触动。

这个家伙……是故意的吧,他叹了口气。

 

一曲终了,入江抱着萨克斯优雅地谢幕,随后回到吧台前,感受到手冢的气息平稳了许多,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你要是今晚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听一曲,会好得更快些。”

手冢看着入江因为消耗了灵力而显而易见变得苍白了些的脸色,还是摇了摇头,“不必了,监察部那边还等着我述职。”他手机恰到好处响起了一声提示,他瞥了一眼,站起身,“刚好,菊丸也到了。”

入江摊了摊手,跟着手冢走出酒吧,一直走到海滩边上,光线从晦暗不明变成完全黒寂,两个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菊丸在那里等他们,走到手冢旁边后先跟入江交换了一个拥抱,后者玩笑道:“你看起来很累,要不要听首曲子再走。”

 

“不了不了,”菊丸赶忙摆摆手,“接走手冢之后我还要去一趟冰岛呢,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因为想起了什么事似的,他的声音在最后抱怨的时候渐渐弱了下去,三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随后菊丸拽住手冢的手臂,“那我们走咯。”

“嗯,”入江微笑了一下,朝他们慧黠地眨眨眼,“祝你们近期内没有人需要来这里。”

菊丸扑哧一笑,“我会努力的!”

 

空气重新波动起来,手冢在要被拽入空间通道的前一秒听到入江说:“忘了他吧,不要再大意了,手冢。”

 

灵桥首领消失前脸上出现的那抹伤痛,让入江觉得自己大概说错话了。

而那种足以使任何一个人感同身受的疼痛,出现在这个表情向来一丝不苟的男人脸上,竟然让人觉得残忍到再也没法多看一眼。

入江庆幸下一秒手冢和菊丸就离开了,否则自己一定会禁受不住那个男人脸上这样的神情,而忍不住将那个人托他保密的一切和盘托出。

那个叫做不二周助的前灵桥,今天来拜访过自己的事情。

 

还有在得到了自己答复后,出现在那张向来带着和煦笑意的俊美脸庞上,仿佛被告知死讯的病人般的深切绝望,和刚才那张脸上如出一辙的令人心酸的疼痛。

 

*

 

手冢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推开门的一瞬间,身形直接僵在了原地——客厅里居然亮着温暖的灯光,桌子上有还冒着热气的梅子茶,沙发上坐着的栗发身影闻声转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呐,手冢,我等了你好久。”

竟然连语气,也是跟之前无数次自己比他晚归太多时一样,温和却带着些婉转亲昵的责怪。

恍然间,他几乎要以为下一秒这个人就会被自己温柔地拥入怀,感受熟悉的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自己颈间,仿佛那些噩梦般的日子……真的只是噩梦,而已。

 

但是身体的动作快于意识,下一秒手冢把人推到窗边冰刃抵上他的腹部时,破窗而入的藤蔓也恰好缠住自己的手腕和咽喉。

被自己禁锢住的人竟然还在笑,只是笑得有些神色莫名,“这场景……总感觉似曾相识呢。”

他们之前训练的时候,他就喜欢催动这种植物把手冢缠绕得动弹不得,等冰刃划破这些绿意盎然的藤蔓时,一根树枝就玩笑般地抽过来了。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再故意卖个破绽给手冢,而手冢握在手里的冰刃,也带上了实质性的杀气。

 

“不二,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二听到他的声音,竟然禁不住抖了一抖,旋即他苦笑一下,自己是被惯坏了么,因为之前太沉溺于他给予自己的温柔,竟然忘了——驭冰者对待敌人,向来是多么冷漠的一个人。

缠绕住手冢的绿色藤蔓突然生长出了一片嫩叶,俏皮地拂过手冢的脸侧,“我为什么不能来,手冢,这个房子有我一半产权。”

 

……他说的倒确是事实,手冢一愣,随即果断道:“那我走。”

不二的眸子一黯,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他故意往前埋了一步,原本要刺穿他腹部的冰刃顿时消散成一缕雾气,见状他轻哼一声,绕住手冢的藤蔓也沿路退回,不二勾住手冢的脖颈,然后——狠狠地吻上去。

手冢根本下不了手,别说杀,他根本做不到伤害这个人一分一毫。

不二知道,手冢自己也知道。

 

不二的双唇贴上自己的时候,手冢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于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了热烈地回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双手已经搂住了不二,舌头自然地跟不二交缠——亲密,且包含浓烈的爱意,一如昨昔。

等手冢终于能压制下那份不舍,控制住身体把不二推开时,却发现不二的眼神变得细碎而忧伤,站在那里,坚决又绝望地对他说:“你不用走,我是来收拾东西的。”

一双蓝眸,寂然如同烟火绽放后蓦然沉默的夜空。

 

手冢这才看到,玄关处码着整整齐齐的两个行李箱。

不二也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苦笑:“生活了三年,要走了,却不过是两个箱子的分量。”

手冢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怒气,这个人向来洒脱,所以说是不是,自己跟他的感情在他心中也无甚分量,才能这么狠心地说抛就抛?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不二已经走到了门口,拾起地上的两个箱子,朝他挥了挥手。

“那么手冢,再见。”

 

人走之后,手冢终于控制不住怒气地狠狠把门踹关,不二离开的背影那么坚决,坚决到仿佛刚才恋恋不舍朝自己索吻的那个人不是他。

这算是什么?告别吗?!

但是他的发泄也仅止于此了,回到客厅后玻璃碎了的窗户中吹进来一阵冷风,把他的头脑也稍稍吹得清醒了些,他在原地站了会儿,伸手朝窗户那里挥了挥,瞬间一道剔透的冰墙把玻璃破碎的地方弥补住。

 

先上去把任务报告写完,然后明天叫人来修窗户。手冢边规划着边往楼上书房走,努力使自己的目光不落在无关的地方,那样他就可以不用发现,这么大的房子在没有了所有充满不二气息的摆设后,居然显得那么空荡荡。

他在书桌旁坐下时,目光却不由自主被桌面上一股绿意吸引住。

一盘小仙人掌。

 

应该是不二走的时候忘记带的,手冢看到这盘仙人掌的一瞬间脑海里就控制不住当初不二非要把这样一盘小东西放在自己书桌上时执拗到有点可爱的模样,心里一疼,下意识地伸手要丢掉,却在触及表面的时候被刺狠狠地扎了一下。

他有些愣怔地看自己冒出血珠的指尖……真像那个人啊,这种植物。

想到这里,他几乎算得上是温柔地重新注视那棵小仙人掌。

当他的目光最终挪开的时候,也再也没有去动那盘植物。

小仙人掌得以静静地在书桌上生长,在手冢看不见的地方,偶然闪现几抹微光。

 

*

 

他走过长长的走廊,来不及停留欣赏廊壁上的繁复壁画,径直走过伫立着两座鹰首狮身双翼兽雕像的巨大拱门,进入血族议政厅。

长桌首位坐着的人正在跟身侧的人交谈,见他进来,询问道:“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

他恭敬地鞠了一躬:“禀报少爷,十一灵桥之一赋灵者不二周助于上个月背叛灵桥组织,出逃灵桥的敌对组织天音,任天音亚洲部负责人,且经属下查证,灵桥上任组织大和佑大的体内残存着不二周助的灵力痕迹,之前说大和佑大的死亡和灵纪的销毁与不二周助有关的传言应该属实。”

“就这样?别的消息呢?不二周助叛逃的原因呢?”

“……恕属下无能。”

 

迹部挥挥手让血卫退下,兀自沉思着,身边的人轻笑了声,“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今天去拜访入江,恰好遇到手冢。”

“哦?”忍足侑士饶有兴趣:“他情况怎么样?”

“哼,”迹部刻薄道:“跟个死人差不多。”

“哈,那也不错,问问他要是活不下去了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啊?”忍足被自己的这个设想逗笑了,旋即宽慰道:“你大可不必担心,以手冢国光的性格,即使天塌下来也不会影响跟我们的合作的。”前任首领死得突然,十一位灵桥一个叛逃,《灵纪》被毁,灵桥组织几乎乱成一团散沙,手冢国光受命于危难之际,在一个月内稳定住局势,让灵桥的运作重归正轨,听说是累的够呛……但也足够让人肃然起敬。

“至于他和不二的问题……”忍足摊了摊手,“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这两个人的事情,外人实在是无法插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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