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leen瑭

我也想当勤劳的日更产出者啊!

【TF】临界点(哨向AU) 21

大家久等,车往下拉在不老歌


第三十八章
 
训诫室门被打开的声音把手冢从沉思中猛然惊醒,他凝视着走进来的人,不可置信道:“不二?!”
门很快又被重新关上,不二淡然走到他旁边,然后按照他的姿势跪坐下来。 
“不二!你怎么进来了。”
 
不二转过脸去看自己的哨兵,眼神里冒出了绵密的笑意,“陪你罚跪呀。”
手冢皱了皱眉,“别闹,快回去。”不二毕竟是个向导,身体素质不比自己,自己在训诫室里呆三天不会出大问题,却不代表不二经受得住。
不二突然敛去微笑,正色道,“我是你的向导,这种时候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经受这些,更何况,”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好不容易才说服你爷爷放我进来,我才不会轻易出去。”
手冢目光粘在不二的笑脸上,从知道了德川和入江的死讯后就一直冰冷着的心终于渐渐又重新泛出些暖意,恋人的蓝眸闪亮,仿佛点亮了幽暗的训诫室的一抹微光,他终于没忍住一把握住不二的肩膀把他转过来,然后吻住不二的嘴唇。
 
等两个人的唇分开的时候,不二放在手冢脊背上的手感觉到恋人的身体有些许僵硬,他好奇地去探寻那双幽深的凤眸,却出乎意料地从中捕捉到了些许慌乱。
手冢确实觉得有点尴尬,训诫室供奉着手冢家历代先祖的画像,又有其特殊的功能意义,在手冢心中一直是个带有神圣意味的地方,但是刚才自己居然就在这里情不自禁地吻了自己的恋人,这种超出自己自制力的无力感让手冢懊恼之余又有些尴尬……
总觉得画像上的祖先们都看着……
 
“手冢,”不二的声音把哨兵越走越远的思绪拉回来,“辞受中将,是你的意思吧?”
“啊。”手冢应了声,虽然这个决定是爷爷代为发布的,但确实是自己的意思。
于理,一万次胜利都抵不过德川的死给自己、和第一军团带来的伤痛,而自己作为最高指挥官,对属下的死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于情,他怎么能够接受自己的挚友牺牲之际,自己却在享受烈火烹油、繁花着锦之盛?
 
“那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想了些什么?”
手冢默然。就在不二觉得自己可能永远等不到手冢的回答的时候,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已经有些僵硬的膝盖能够缓缓,手冢却突然说:“周助,我觉得很累。”
不二眼睛一酸,转过头去对上自己恋人的眸子,被里面的困惑、悔恨与伤痛所震惊。他转过身搂住手冢,把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轻轻磨蹭着,他欣喜于手冢愿意在自己面前展现自己这样柔软的一面,却也无法忽视自己在看到手冢的眼神那一刻心底被针扎着一般尖锐的疼痛。
 
手冢顺势收紧自己的怀抱,感受到向导努力想要传达给自己的爱意和慰藉,微微叹了口气,“我想起了当时在东部躲避你的理由……现在局势远比我当初预估的要复杂……”
刚才互相依偎的温暖气氛顿时荡然无存,不二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了手冢一眼,咬牙切齿道:“手冢国光你要是敢说什么想要保护我而让我从你身边离开的话……”
 
“没有,”手冢毫不犹豫地打断,他握住不二的手,眼里有了些笑意,“为已经发生的事情后悔是毫无意义的,更何况,”他轻吻了一下不二的额头,“这件事我永远不会后悔。”
两个人拥成幽冷暗室中最温暖的一隅。
 
如果没有这一次的事情,手冢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其实从小到大自己每次接受惩罚的时候,家人都随时对训诫室里的状况保持着关注,因此手冢所经历的每次惩罚,都才能够恰到好处得让他得到教训,却又不会真正超过身体的承受底线。
也因此,手冢国一能够在不二昏过去的那一刻,恰到好处地打开门把他们放出来。
 
“这孩子怎么回事?!”
“啊……可能是太累了,”手冢有些不知所措地回答。不二的昏厥太突然,上一秒还在对他微笑的爱人下一秒就突然软软倒进他的怀里,在自己耳边留下一句话之后就人事不省了。
手冢彩菜也闻声过来,释放精神力开始检查不二的身体。手冢国一皱着眉头:“需要送医院吗?”
手冢出声阻止:“不需要,不二他没有大碍,休息一下就好。”
手冢彩菜收回精神力,认可道:“确实没有大碍,就是精神力损耗得有些太严重,估计是太累了。”
“国光,你带他到你房间休息一下。”
“是。”
 
手冢把不二在自己床上安顿好后,反身去把门锁上,然后才再坐到床边,端详自己的向导。他先是试探般地通过两个人的精神联系确认不二确实无碍后,才放下心来,伸出手去理一理不二翘起的一撮头发,然后手顺着发梢滑下来轻触恋人的耳廓、鼻尖、嘴角。
面前的人却眉眼一动,嘴角终于忍不住似的勾了起来,嘴唇滑动蹭过手冢指尖的触感,比恋人随后发出的笑声还撩拨心弦,“很痒啊,手冢。”
不二笑着把头埋进手冢的怀里,却被后者从怀里拉出来,对上自己的眼睛。
 
“不要去医院,是什么意思?”手冢回忆着不二刚才昏过去之前对自己说的话,问道。
“因为妈妈给的药骗骗你们还可以,要瞒过去医生可就不行啦。”
“……什么药?”
“当然是可以造成我昏厥假象的药了,不这样的话,你爷爷怎么会这么早放你出来。”不二靠在床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冢,如果忽视掉眸子里的狡黠,会让人真的以为他是全然的无辜,和一些孩子气的理直气壮。
 
“不二……”手冢无奈地揉眉心,虽然早就想到这种可能,但是被恋人亲口证实,还是莫名地觉得不可思议,还有隐隐的负罪感,这个人呀,怎么能想到这么些奇奇怪怪的主意的……“我没有逃避惩罚的习惯……”
“啧,”不二一脸恨铁不成钢,“如果真是你的错,那么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陪你一起,但是这件事,”他顿了顿,声音突然轻了下来,垂眸道:“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啊……”
 
手冢愣怔地望着他,不二接着抱怨,“你爷爷也有点太不近人情了,你外出征战刚回,应该好好休息才对,哪怕是要惩罚,也该等……”
接下来的话被一个吻堵在喉咙里,手冢的嘴唇只是压在他的上面,缓慢而细密地厮磨着。这个吻极其磨人,却又极尽缠绵,直到被敲门声打断。
 
手冢面不改色地去给自己母亲打开门,手冢彩菜倚靠在门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似乎仍然在床上昏睡着的不二,轻敲了敲门板,“不用装了,下去用晚餐吧。”
被这样直接地戳破,不二是真的装不下去了,他从床上翻身下来站到手冢旁边,张了张嘴试图想解释什么,却终究只能讪讪地喊了声,“手冢阿姨……”
 
手冢过去给恋人解围,小心地问道:“妈妈,爷爷那边……?”
手冢彩菜瞥了他一眼,叹气道,“你爷爷说了,在有他和你奶奶在的时候,玩弄这些小把戏是没有用的,不过念在这孩子舍不得你受苦的份上,这次就到此为止吧。”
玩弄这些小把戏,说的不是自己么,不二吐了吐舌头,跟手冢对视一眼,走下楼去。
 
“这么说,龙马那孩子现在在你那儿?”
“是,”手冢看到爷爷要跟他说正事,便放下了筷子,“因为还没有跟您报备过,所以没有带回本家,现在还在军部那里。”
“这种事情无需跟我报备了,即使撇开我跟南次郎的交情不说,仅凭南次郎对你的教导,这些事情也是我们手冢家应该做的,”手冢国一看了他一眼,“关于龙马的培养,你有什么想法?”
 
手冢皱了皱眉,道,“龙马现在年纪还小,我想先把他放到本家,按照手冢家例行的方式培养,”手冢家族数千年的传承,无数祖辈的经验积累而成的后代培养方法绝对是最优的,“只是等他成年后,我还没想好是让他直接进入第一军团还是先去帝国军校学习。”
手冢国一闻言也点点头,确实这两条路都各有利弊,直接进入军团无疑能够更快地积累经验,而且更容易和基层士兵熟络,不会像许多从军校出来的年轻军官一样有一股子骄矜之气。但是上军校会有更强大的理论基础和人脉资源,他瞥了刚才一直一言不发的不二一眼,突然问:“不二家的孩子有什么想法吗?”
 
不二忽然被点名,禁不住愣了一下。手冢家用餐的时候话并不多,他便也没有怎么说话,令他大为感激的是手冢的家人没有立刻就刨根究底地问两个人绑定的事情,反而有种自然不客套地把他当成一家人的感觉,不管是手冢家的习惯所致,还是为了照顾他的感觉刻意为之,不二不得不承认自己非常受用,也最大限度的降低了自己的不自在感。
“这个……”手冢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身边响起,“因为前段时间事情太多,还没来得及跟周助商量。”
“向导应该是哨兵最亲近的人,共享思想,宛如一体,你对越前龙马的责任,你的向导同样要分担,”手冢国一不赞同地看着自己的孙子,“既然已经绑定了,你遇到这种犹豫不决的问题时,理当征询他的意见。”
“爷爷说的是。”手冢恭敬道。
 
“那么不二家的小子,你是怎么想的?”
“手冢老先生,我……”不二刚刚开口就被手冢国一打断,“叫我爷爷就好。”
不二抬起头露出一个微笑,“那么,爷爷叫我周助就好。”
手冢国一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这孩子倒是机灵。
 
“我的建议是,送去军校。”不二想了想,说,“他从小生长的环境太孤僻了,我希望他能多与同龄人相处,在军校结交一些朋友。懂得珍惜友谊的人,才能做一个好的指挥官。”
手冢国一不可置否地点了点下巴没有说话,倒是手冢拍板道,“既然不二是这样的意见,那就这样决定吧。”
 
手冢彩菜刚好端上来甜品,笑着问:“正事谈完了,你们今天是留宿本家呢,还是回自己的公寓?”
手冢轻咳一声,说:“虽然刚回来,理应多陪父母亲和爷爷奶奶,但是担心不二在本家会呆不习惯,也要处理许多事务,害怕打扰爷爷奶奶休息,因此还是决定回到公寓去。”
“哼,现在对于周助来说这里也是他的家,有什么不习惯的,”手冢国一淡淡地哼了声,“无非是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在,你们两个人相处起来不方便罢了。”
不二头疼得想扶额,这个家里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性子直。
 
“说起来这件事,”手冢国一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严肃道,“没有举行婚礼就绑定,这不是我们的家风,国光,你这两天就该去拜访不二家,亲自赔罪才是。”
“爷爷,其实我们家并不是很在意……”事情怎么突然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不二试图去挽回一下,手冢国一却仿若未闻,仍然执着道,“毕竟是人生大事,你又是我们手冢家的长孙,我也应当和你一起去才是,表示对不二家的尊重。”
“爷爷说的是。”手冢深以为然,点头答应。
不二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第三十九章

 

带上彩菜包好的茶点,手冢和不二终于离开了手冢本家。周末的晚上正是首都星最热闹的时候,空中悬浮穿梭着来往不绝的车辆,地面上人群熙熙攘攘,夏天傍晚的风把空气里积郁着的最后一丝闷热吹散,独属于首都最繁荣街区的那份活泼即使是在车里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不二靠在车窗上往下看热闹的人群,脸上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他仿佛突然明白了守护的意义:经历过血火洗礼的战场,体会过生死边缘的惊惶,就会更加珍惜这种烟火人间的安详宁和,而一想到这样平凡而美满的幸福,是由他们用生命在守护的,大概就是身为战士的自豪吧。

 

“咦?!”不二一愣,不自禁地循着熟悉的精神力量找过去,然后奇道:“手冢快看,是大石……?”

语气里的迟疑并非因为对自己能力的不自信,而是这个地点……实在是尴尬。

“啊,”手冢顺着不二指的方向淡淡往下瞟了一眼,哨兵视觉不同于常人,一下子就确认了那个刚刚进入酒吧的背影是自己的友人,然后忍不住皱了皱眉。

见手冢认可,不二啧啧道:“是脱衣舞酒吧诶!大石居然会去那种地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啊!

 

“他不会去。”手冢断然道,“应该是有什么原因的。”

“那你为什么皱眉?”

“……想到接下来的几天,菊丸一定会闹出些动静。”

不二扑哧一笑,不住地点着头,看着手冢促狭道:“你倒是看得透。”还以为这人迟钝到发现不了。

 

听出了恋人的意思,手冢不置可否。也许对于这些事情他没有不二敏感,但是架不住认识的时间长——手冢刚认识大石的时候,后者跟菊丸就已经亲密到不似普通朋友了,后来菊丸又一路跟着大石加入第一军团,他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两个人都是哨兵,早就绑定了。

见手冢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不理他,不二无趣地继续胡思乱想,“呐,手冢,军队每次打仗回来,都会放假的对吧?”

“嗯。”

“听说军队里欲望被压抑许久的士兵,如果没有伴侣的,很多都会来酒吧之类的地方寻欢作乐?”

“嗯,是有这样的现象。”准确来说,现在许多底层的士兵都受到不婚主义的影响,因为自己随时可能失去生命而不愿意组建家庭,宁愿在每一次战争后尽情享受欢愉,再无牵无挂地走上战场。

 

“那手冢,有过这样的经历吗?”

手冢终于从大石和菊丸的事情中回过神来,转过头去看笑眯眯的恋人,挑了挑眉,眼睛里说不清是好笑还是幽深,“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即使知道这人向来忍耐得住寂寞也是军部里有名的洁身自好,不二仍然嘴硬道:“就算你自己绝对不会去,那如果属下拉你去呢?”

手冢把目光重新放回路上,轻哂一声,“他们不敢。”

 

不二差点笑倒在座位上,也是,即使有下属或者同僚想要拉着手冢出去寻欢作乐,估计也会被那张冷冰冰又看起来无比正直的脸吓回去,想到这里,他坏心眼地凑近手冢,捧着脸问:“那将军阁下,平时是怎么排解欲望的呢?”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挑逗了。手冢眸色暗了几分,慢条斯理地把车调到自动驾驶档,然后伸手把不二一拉,后者猝不及防失去重心栽到他怀里。手冢头一低直接撬开不二的齿关,然后长驱直入,顺着不二的齿列狠狠地刮舔了一遍。

不二刚才栽倒的时候下意识地紧紧抱住手冢,稳住身体后,很是气不过地咬了下手冢的下唇,手冢闷哼一声,却没有放开,反而把他更紧地往怀里压,直把不二吻得有些喘息,才让两片唇瓣分开。

看到恋人下唇上一道浅浅的牙印,不二眼睛里漾出笑意,他伸手勾住手冢的脖子把人往下压了些,然后轻柔地舔吻自己刚才咬的地方。

 

车里不大的空间蒸腾着越来越热的气息,手冢却伸手艰难地推开不二,在驾驶座上坐正后把车窗打开,夏夜的凉风一吹让两个人的脑子和身体都冷静了些,手冢的眼神却粘在不二身上好一会儿,然后才移开,说:“等回去。”

不二感到窗外的景色飞逝的速度又快了些,不禁轻笑出声。

 

可是随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不二的脸色却越来越古怪,直到两个人终于站在手冢的公寓门口,苦笑不得的表情定格在不二脸上。

“怎么了?”

不二摇了摇头,想笑又没法笑,“没什么大事。”然后推了推手冢,“快进去吧。”他也很好奇,手冢的公寓是什么样子。

 

手冢见他不说,便没有再问,伸手按上门口的指纹锁,门啪嗒一声打开,一个小机器人踩着自己的两只轮子飞快地冲到门口,机械声随之响起:“主人,欢迎回来!您用过晚餐了吗?”

“用过了。”获得回答后小机器人又骨碌碌地冲回房间里,继续刚才的事情。手冢把不二拉进门,然后握住不二的手掌,放到玄关处的一个感应器上,“滴”一声后,提示音响起,“是否为设置权限录入掌纹?”

“是。”

 

下一秒小机器人又从房间里冲出来,“不二主人好!我是218星年9月生产的M98-3号家政机器人,在家里有任何需求都请您直接吩咐我!”

不二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拍了拍小机器人的脑袋,“好,你叫什么名字?”

机器人仿佛一愣,然后茫然道:“手冢主人没有给我设置该类程序。”

不二瞟了手冢一眼,后者坦然回看他,“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

 

翻了个白眼,不二笑眯眯地对机器人说,“那你叫骨头好不好?”

“程序设定成功,机器人命名更改:骨头。”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不二一脸理所当然地看手冢,仿佛他问了个多愚蠢的问题,“他走路的时候轮子咕噜咕噜地滚,所以叫骨头很合适不是吗?”

“……”

 

不二洗完澡后,看着手冢给他准备好的一套睡衣犹豫了下,还是拿起挂在墙上的浴袍穿上,走出浴室。银和小仙在客厅玩,不二径直绕过他们,走进唯一亮着灯的书房,手冢正穿着睡衣站在书柜前盯着一个相框看。

不二走近了才看清相框上的相片,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一个虽然显得小一些,那种一览无余的严肃冷静气质和挺括英俊的轮廓就是手冢无疑,而站在他旁边搂着他肩膀的那个笑得一脸肆意的少年……眉眼同样让人感觉熟悉,正是这几天通缉令发遍了全星系的人——大和佑大。
    不二心里一紧,走到手冢旁边,轻轻伸手把相框面朝下放倒,啪嗒一声轻微的响声在安静的夜里竟显得有些刺耳。
    他很轻地叹了口气,从背后搂住手冢,脸蹭着手冢挺拔的脊背,闷声道:“别想了。” 

http://bulaoge.cn/topic.blg?tuid=64469&tid=3186390#Content

不二抬起头看他,脸色无奈又好笑,“我的公寓就在你的楼下,正下方。”他现在躺着的手冢的床正下方,也正是他自己的床。

手冢的脸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虽然都是军部分配给年轻军官的公寓,在同一个社区情有可原,但是就在楼上楼下……

“缘分真奇妙,对吧?”不二眼睛像月牙般弯起来,“我搬进来一年多,我们就在楼上楼下却一次都没见到过,但是现在却绑定了彼此。”

“恩,”手冢也不自禁嘴角微弯,“是很奇妙。”

 

安静了一会儿,不二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点倦意,“呐手冢,我们把上下两层的房子打通改造成一个复式,然后我们……以后都住一起好不好?”

    人生度过了不短的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想和一个人有一个家,拥有一个只属于彼此的空间。

不二现在才知道当初的自己多么幼稚:如果能与一个真正爱的人绑定,这种感情的维系,既不是束缚也不是桎梏,而是归宿。

 

“……好。”良久,手冢应道,在已经睡熟了的恋人眼皮上印下一吻,平时一贯清冷的眼底全是暖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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