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leen瑭

我也想当勤劳的日更产出者啊!

【TF】临界点(哨向AU) 14

大写撒花的高兴!!!宝宝们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妈妈好开心!


第二十五章

 

乾在后面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不二狠狠地颤抖一下,仿佛刚才浑身洋溢着的喜悦与兴奋被泼了一桶冷水般缩回去,然后他转身就往回跑,乾连忙一把拽住,“怎么了?不二!”

“他不在……”不二垂着头又重复了一遍:“他不在……”然后猛然甩开乾的手,继续往外跑,“一定是木手动了手脚我——”

“不二!”大石禁锢住不二的动作,哨兵的力气很大,但是不二一个干净利落的精神攻击甩过去把大石的精神领域震得一阵晕眩,索性只这一刹那乾赶过来重新抓住不二,吼道,“不二!你冷静一点!”

 

“木手他没有理由也没有时间偷偷带走手冢,你冷静下来好好想一下!”大石努力修复着自己的精神领域,气息不稳地说。

不二终于泄下劲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略微有些长的额发挡住了他的眼睛,几秒后他低声道,“抱歉,失态了。”

乾安抚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个人重新进入地牢,没有想象中的二氧化碳浓度过高,即使对于刚从上面下来的他们而言呼吸也很顺畅,发现这个细节三个人神色都是一松——看来起码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

乾在周遭转一圈,奇怪地摇了摇头,“没有别人来过的痕迹,但是也感觉不到手冢的气息。”

不二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睁着湛蓝的眼眸,神色严肃,“但这不代表手冢不在,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处在敌人的地盘,是不是也会尽量隐匿自己的踪迹来避免未知的危险?”

“所以……”乾恍然大悟。

“而手冢只要想藏,凭我们的能力是找不到他的,所以,只能让他知道我们来了。”话音落下,不二依着记忆里的画面走到一个有着细微差别的地方,用力伸手一推。

墙壁应声倒地,露出后面的通道。

 

那其实是一个很窄小的通道,仅容一人通过,三个人看着这个通道面面相觑,然后不二闭上眼睛,释放出自己的一根精神触丝,沿着通道向上延伸,向上,再向上。

直到不二快要觉得后继无力,再也无法把自己的精神触丝向上推进的时候,触丝的最顶端终于碰到了一个精神屏障。

不二惊喜地睁开眼。

熟悉却又带着一丝莫名其妙冰冷意味的精神力量,虽然跟平常稍有不同,但显然是手冢无误!

 

下一秒一股带着强大威压的气流冲散了围在通道口的三个人,然后一个身影从通道里闪现出来。

不二被气流推得一个趔趄,等站稳了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面前,气势一如既往的凛冽,全身上下除了一向挺拔的白色军服凌乱而沾上了些泥土外几乎毫发无损,左手握着一把锋利而闪着寒光的匕首。

手冢。

 

被手冢推出去时的愤怒和绝望,努力找寻解救手冢办法时的强作镇定,等待的焦灼和刚才发现空无一人的绝望仿佛在一瞬间炸裂开来,在那段他一个人怀着要再也见不到手冢的恐惧却还要逼迫自己冷静应对周遭发生的一切的日子里,他曾经想过要是再见到手冢,他一定要狠狠地去踹他一脚,把他大骂一顿。

你怎么忍心把我一个人推出去,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承受这些?

 

可是不二发现他错了,当他上上下下把眼前的人打量一圈后,所有负面的情感在爆发的前一刻,统统被见到手冢心中涌上的喜悦和满足掩埋,这种情感实在太满溢,以至于他的心灵和他的身体都安放不下,于是都从唯一的出口涌出。

不二感到一些湿湿的东西挣脱自己眼眶掉下来,然后在他视线彻底模糊之前他终于冲过去死死地抱住手冢,手指紧紧地揪着有些脏乱的军服后摆,脸朝下压在手冢的肩膀上,泪水混着一声近乎解脱的呜咽洇湿了哨兵的肩章:“手冢……”

 

不二没有发现,乾和大石在旁边却看得分明,手冢的眸子仍然摄人,却不似往常有理智淡然的神采,棕褐色的凤目此刻黝黑如同一潭死水,又像黑洞一样吞吸了照进他眸子里的每一丝光亮,丝毫掀不起波澜。

所以不二朝手冢跑过去的时候乾大惊失色就想出声提醒,然而不二在抱住手冢的一刻,手冢微微一震,然后刚才那股强大的气势骤然回收,眸子也恢复了清明,他眨了眨眼,把匕首插回腰间,然后不着痕迹地拉下不二的双手微微退开一些距离,无奈道:“哭什么……”

不二也自觉有点失态,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止住,略微有点慌乱的退开。

所以他也没有发现,手冢身上的热度有些不正常。

 

乾收回在手冢身上探寻的目光,走到他旁边,扶了扶眼镜,戏谑道,“等回去了再叙别情如何?菊丸那边还等我们消息呢。”

地牢里有屏蔽通讯的特殊设置,一行人回到地面,乾就给菊丸发去了信息,然后登上飞行器,给手冢一一汇报他不在的期间发生的情况,说到不二设下局威胁木手的时候,手冢惊异地看了不二一眼,后者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失神地盯着前方一言不发。

“大概就是这些,但是很多具体的事情我们没有权限处理,都堆积着,”乾合上笔记本,看到手冢点点头表示知道,便好奇问道:“你为什么挖了一个通道?”

 

“空气,”手冢淡淡道,“在我最大可感知的范围内我感应到有地下河,带动少量的空气流动,所以就挖了一条通道直到有空气流通。”

乾目光一凝,“就用那把匕首么。”

“嗯。”

“所以……你才要开启狂化状态么?”

“……是。”

乾扬起一个笑容,说不上是感慨还是欣羡,“真是看不透你啊,手冢。”

 

回到议会大厦稍作休整后后,手冢就一头扑进了堆积的工作,夜幕落下也浑然不觉,直到被两下清脆的叩门声打断。

“请进,有什么事吗?”

良久得不到回应,手冢这才抬起头来,然后讶异地看到不二踌躇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点不自然的潮红,还有些挣扎的神色。

 

“不二?”手冢微微有些疑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不二现在情绪有些不对,不像往常那般温和淡然,倒像是有点不安和紧张,还带着一丝微甜的醺意。

“嗯……手冢,我有点话要说,会打扰到你吗?”不二终于抬起头,微微笑了一下。不二这么小心翼翼,手冢更觉奇怪,推开手上的公文靠在椅背上,认真地盯着他,“不会。”

 

不二深吸一口气,说实话他确实有点紧张,从小对待事情就淡然理智的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为了什么事情而辗转反侧甚至胆怯,可他向来敏感,尘埃落定后的今天他在自己房间里想了很多,最后自己的思绪全都汇聚到地牢里那个生死之际手冢对自己投来深情而温柔的一瞥,那目光里包涵着如同大海般广博的情感推着他来到这里,鼓励他说出接下来的话:

“手冢,我想了很久。”

此话一出,手冢心随之一沉。

 

不二浑然不觉,继续道,“当时你用精神力誓言把我推出去,我很生气。”

真的,真的很生气。

从来没有哪一个人让自己这么饱尝过痛苦与惊惧,还有绝望的滋味。

“但是见到你的时候我想,与其生你的气,不如以后让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

所以他想一直一直陪在这个人身边。

“所以手冢,我们绑定吧。”

从此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手冢神色复杂地看着不二向前走了一步,拉起自己的左手贴到他的脸颊上,然后歪了歪头,说,“我喜欢你,手冢。”

手冢不由自主地一震,然后手心里的温度沿着小臂一路传上来,烙得心口滚烫。

不二的低热。

 

说完那句话后,不二绽开一个笑容。

一个欣然喜悦得如同小男孩捡到了新娘的捧花一样美好的笑容,还带着一点点努力掩藏却在手冢眼里分外明显的羞怯。

一个好看得仿佛星际间所有溢美之词都无法形容的笑容,似乎能爱上手冢,于他而言是一件无与伦比幸运,和幸福的事情。

一个真正属于爱情的笑容。

 

然后他听到自己最喜欢的、手冢清冷而磁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抱歉。”

 

这两个字分明很近,却又似乎很远,好像在辽阔的雪原上一个人扯着嗓子喊却依然在穿透风雪传到自己耳朵里后产生了巨大的混音,连带着听到的人都似乎被冻得神志不清。

不二感觉自己一定有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等他视线能再度聚焦的时候,正好对上手冢毫无波澜的棕褐色眸子,一如往常的冷静淡然,没有丝毫动容。

所以他也错过了刚才一瞬间手冢眼眸里翻滚如波涛的浪潮,还有积淀了乌沉沉情绪的阴霾,最后统统回归成一潭死水。

 

不二努力抿了抿嘴,希望借以止住唇瓣的颤抖,他松开握着手冢的手,微微抬高了一点,很轻很轻地触在手冢的额上。

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那块额头上的肌肤,比正常体温还要偏冷。

 

“我没有低热。”手冢轻轻拿下不二的手,清冷的话如同残酷的判决砸向不二。

不二垂眸,复又抬起头,像是费了很大劲一样用左手把手冢扣住自己的手从自己的右手上掰松,扯下来,然后他微微牵动嘴角,“好。”

扭头离开。

 

第二十六章

 

首都星上手冢本家的院子里,有一片温泉。

在最炙热的那口泉水旁边,有一口不知道用什么特殊方式处理过的冰泉。

为了锻炼哨兵的五感敏锐度,从手冢记事起到上军校前每一天,手冢国一都要求年纪尚幼的孙子在这两口泉水中来回浸泡一个小时。

 

尽管这是连手冢国一都认为难以忍受的一种训练,但不管是10岁刚觉醒的手冢国光,还是16岁即将踏入军校、下巴上有了青茬的少年,都从没有一句反抗。

因为他清晰地知道只有获得最强大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但这不妨碍手冢记得那种从温泉进入冰泉一刹那的感觉——

 

皮肤上蒸腾的热度瞬间冻结,被迫把五感开启到最大化的哨兵用每一丝精力去承受冰寒刺骨带来的丝丝入扣的痛苦,因为刚才在温泉中的浸泡,内里还是温热的,却在热度传到皮肤想要让那些战战兢兢的细胞温暖起来的时候被更强烈的寒意吞噬。

很多人说从温泉进入冰泉的一刹那最痛苦,但是手冢知道,最难捱的,是泉水中的冰冷一点一点地吞噬体内原本的温度,用极其折磨人的速度慢慢侵袭,直到把最炙热的心脏也变得冰冷的过程。

六年的训练把这种感觉像刀刻般烙印在手冢心里。

然后在最近的日子时不时涌上来让手冢回味。

 

跟药性让身体降温的过程相差不大。

 

帝星系曾经有位作家这样形容过结合前的低热:

就像冬雪渐融、春回大地前第一抹穿透云层叠嶂照射到在家里小庭院休憩的孩子身上的暖光。

因为爱意而自体内产生的温度,又作为能把一切都焚烧殆尽的激烈结合热之前的铺垫,哨兵与向导的低热,温暖如斯。

 

在视觉渐渐适应黑暗,听觉习惯毫无所获后,药性渐失而抑制不住传遍全身的这种温热,是手冢在地牢里,死神边缘最大的慰藉和支持。

但这不够成为足以改变他决定的理由。

所以他现在站在乾的药剂室,皱着眉头。

 

“为什么要给我停药?”

乾被手冢的目光盯得受不了,终于把笔记本放下,回看自己的上司兼友人,面色严肃,“你应该知道,这种药跟其他抑制剂不同,低热是人体最自然而然产生也是最难抑制的一种反应,你说特殊时期要保持头脑清醒,可以,我把药给你,但是我没想到你冷静思考的结果,就是昨天不二也来问我要同样的药。”

听到乾最后一句话,手冢瞳孔一缩,脱口而出,“你给他了吗?!”

乾挑了挑眉,“我给不给他,跟你有什么关系?”然后他摆摆手,“先撇开不二不说,手冢,我一定要告诫你的一点是,你的身体能够承受的药性已经到极限了,再多一点就会对身体技能造成损伤,不论是作为你的属下还是朋友,我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然后他们两个之间陷入沉默,直到这阵沉默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

乾按下按钮,门刚开了条缝就窜进来一道身影,裹挟着怒气直冲手冢而来,“手冢你拒绝了不二?!”

是菊丸。

 

手冢非常、非常疲惫地叹了口气,“是。”

菊丸剧烈地吸着气,怒气勃发,“手冢你现在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喜欢他吗?”

早上去找不二用早餐的时候,却发现向导蜷在被窝里不肯出来,面色潮红情绪低落,不二无意瞒他,也没觉得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因此便一五一十地说了。

菊丸用那双大大的眼睛带着强烈的怒意瞪着手冢,他知道手冢几乎从不撒谎,所以他死死地去搜寻那双幽深的瞳仁,“你告诉我,你不爱他吗?”

 

手冢脸绷得紧紧的一言不发,只有咬肌从脸上浮现出来,他眼神稍微晃了晃,然后沉声道,“菊丸,你小时候,有没有想养过小动物?”

菊丸一愣,然后下意识地回到,“有啊。”

手冢的声音不似往常冷硬,“那你父母允许么?”

“不啊。”

“为什么?”

菊丸一头雾水,却还是回答道,“我妈妈说,小动物不属于我,属于大自然,只有在树林里生活,他们才能活得更快乐,非要把它抓到我身边只会害了它。”

 

手冢眼神又暗了几分,他眉间尽是疲惫,挥挥手,“伯母说的很对……你走吧。”

然后手冢转过身去不再看他,菊丸盯着他的背影,满腔的怒意突然无处可泄,因为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往往总带着一往无前的坚定让人信赖的背影此时看上去悲伤得快要让他透不过气来,以至于他有点愣怔地走出门去,才反应过来自己此次前来的初衷并未达成——

“所以手冢到底怎么回事啊……”

年轻的哨兵或许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明白,爱情除了能给人带来无边幸福以外,还能给人带来刻苦伤痛。

 

室内再次只剩下手冢和乾,后者神色复杂,目光闪动了几下,“手冢,你该知道不二不是小动物,他也有感情。”

闻言手冢狠狠一震,他背对着乾让后者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声音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仿佛说出这句话对于一个能够在千军万马间拼杀的哨兵来说,需要耗费莫大的力气,“我知道。”他顿了顿,“他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

每一个字的每一个音都带着最笃定和最浓烈饱满的爱意。

 

“正因为他是最特别的,”手冢声音稍微低了一点点,“乾,你不会知道,不二他有多么喜爱自由。”

喜爱到愿意为了掩埋身份而放弃一个向导的所有权利,喜爱到愿意立下最高级的精神力誓言,不二在手冢眼里轻灵优雅宛如他的精神体,那种灵动的生物,只有大海和蓝天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而自己在帝国权力中心,到底能给不二带来什么?把自己最爱的人禁锢在权力的斗争中吗?

手冢不在意不二成为自己的软肋,但只要一想到别人有可能把不二当做他的弱点而对不二下手,他发现自己无法忍受,仅仅是想到这样的可能,他就再也无法维持甚至表面上的平静。

 

乾看着面前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友人,他认识手冢很久了,自以为已经足够了解这个朋友,却依然在这个男人突然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和绝望的一刻,感到猝不及防。

但因为看到一些变故,乾神色很有些微妙。

“手冢,你不后悔吗?”

手冢转过来,目光灼灼地看他,甚至带点受伤猛兽般的怒意,仿佛乾的这个问题亵渎了他的感情。

怎么可能不后悔,从看到那双他最爱的眼睛中的喜悦熄灭的一刻开始,他每分每秒都在后悔。

但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唯一会做的一件,后悔,却不去挽回的事情。

 

“他最想要的东西,我给不了他。”

乾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与每一个对爱情无能为力的男人一样伤痛而无奈的年轻少将,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望向刚才菊丸走的时候没有关上的门口。

 

“你错了,手冢。”

手冢被这个声音震得一惊,如电般转身看向门口,那个人就倚在门边,面色有些憔悴,却带着他最爱的温润笑意,眼睛里带着点湿意,眸光闪动。

“你错了。”不二又说了一遍,然后一步一步走到手冢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有一种隐隐的要被打破坚持的无力感,手冢一直毫无反抗地站在原地,也生不出一丝力气去阻挡不二的动作,于是他只能默然地看着不二伸出双手捧住自己的脸,蓝宝石般的眼睛里全是闪动着的笑意和释然,“你这么为我考虑,我很开心,但是你错了。”

手冢觉得完了。

手冢之所以不肯也不敢告诉不二原因,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个人知道真相后,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一句话,就能让自己最痛苦又最笃定的坚持土崩瓦解。不二周助对手冢国光的影响就是如此。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手冢一直最渴望也最享受的这种心灵相通的感觉在此刻清楚地告诉他,这个时刻要到了。

 

然后,他清楚地听到不二的唇线微动,吐出那句话,顺着耳朵钻进他的脑子他的心脏再扩散到四肢百骸。

“我最想要的东西不是自由,我最想要你。”

“手冢,我最想要的是你。”

这大概是手冢国光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了。

 

不二感受到自己双手下肌肤的热度,满足地喟叹了一声,轻轻把手冢的脸往下拉了拉,让两个人额头紧紧相贴,让如出一辙的温热互相发酵,然后感到手冢的额头温度渐渐升高。

他轻笑一声,“手冢,你好热。”

手冢终于伸出手一圈,狠狠地把不二压在他怀里,低声道:“还会更热。”


TBC


最后摘录一段吃吃的回复QAQ看得我差点哭出来

“突然想起保质期里他俩分手的原因…果然是唯一一个我能接受的两人不在一起的原因啊。

我想要自由,想要亲人的陪伴,想要看海看山看云,想要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这些一直是我人生的意义。直到出现一个你,让我的快乐有人分享,悲伤有人心疼,在我做任何的决定时,站在我身边,牵着我的手。我才知道,原来爱情就是两个人割舍自己的自由,将灵魂融在一起。

我一向不屑于为别人改变,但你是我最特别的人,为你,值得,我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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