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leen瑭

我也想当勤劳的日更产出者啊!

【TF】一千零一夜(第三夜)偷情 END

【第三夜】偷情(失忆梗)

 

“小偷:未经过主人同意擅自拿走主人的东西,卑鄙,无耻,令人讨厌。”

 

不二丧气地丢下手中的杂志,却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被刚才那一段文字刺得生疼……他不自觉地把目光转向房间里大床上躺着的人,眼里充满了不舍和眷念。

手冢……这些日子……美好得像是偷来的一样。

但是,偷,终究是偷,不是吗?

 

六天前

“你说……什么?!手冢失忆了?”不二一时间几乎握不住手里的电话,直到听到电话那头手冢的经纪人安娜小姐再三跟他保证手冢除了脑震荡引起的短暂性失忆外没有任何问题,他才慢慢找回了心跳,冷静下来。

 

开车前往医院的路上,不二心乱如麻。

高中的时候手冢就离开了日本,进入了德国最负盛名的网球俱乐部,两个人虽然也从没断了联系,但是不二总觉得手冢离他越来越远。

怀着一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不二首次的摄影展就定在了慕尼黑,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收拾好东西怀着忐忑又兴奋的心情联系手冢的自己,竟然被告知了这样的一个消息。

 

“不二先生!你能来真是太好了!”安娜见到不二的那一刻,称得上是大喜过望。“国光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是他最信任的部员,也是他的挚友。”

……这样么,不二抿了抿嘴,扯出一个笑容,轻声道:“那还真是,受宠若惊了。”

焦虑状态下的安娜完全没有注意到不二的情绪,急急地拖着他往病房走,“所以,能不能拜托不二先生一件事!医生说国光大概一周左右后就能恢复,这件事不好宣扬出去,我也找不到别的适合的人了,所以在这七天里,国光能不能就拜托你了?”病房门口,安娜眼含期待地看着不二,提出的要求却让不二一愣,跟失忆的手冢呆在一起……七天吗?

“好。”

看到不二点头,安娜长出一口气,手冢失忆这件事务必要瞒下来,不然还不知道会被狗仔队写成什么样子,幸好手冢现在处于休整期没有比赛,但是俱乐部那边还是有好多事情要去处理,她把手冢的病历卡和诊疗单往不二怀里一塞,“那么,真是辛苦你了!我现在要回俱乐部,国光就交给你了!”

 

不二在门口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深吸一口气,推开病房的门。

他就坐在那里。

不二近乎贪婪地用目光描绘着那个人的样子,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大学毕业后青学那一届正选的聚会,在那之后过去了多久……一年?还是两年?电视上看到的他总感觉隔着山长水远的距离,直到今天实实在在看到他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才能安心下来打量这个自己十几岁起目光就忍不住追随的人。

时光把男人本就帅气的脸部轮廓打磨得更加英挺,或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向来一丝不苟茶色的头发略有一两撮支楞着,因为低头看书而垂下的眼睑盖住了那双深邃摄人的眼眸。

不二突然之间回忆起两个人初一刚认识的时候,手冢还是个包子脸,虽然总是一副老成的姿态,却让人觉得意外的可爱,谁能想到十年的时光好像把这个人仅剩的那么点可爱都抹去了,留下一个世界闻名的网球选手。

 

想到这里,不二忍不住轻笑出声,终于引起了病床上那人的注意。手冢循着笑声的发源地抬起头,看到一个长得很好看的栗发少年对自己歪头轻笑,心中突然狠狠一动,开口道,“你好,请问你是谁?”

一刹那,不二百感交集。

但他还是维持住脸上的微笑,走到手冢身边,“我叫不二周助,安娜小姐要替你处理俱乐部的事情,拜托我照顾你七天。”

手冢皱着眉头,隐约回忆起安娜好像是那个自称是自己经纪人的德国女性,也确实是自己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于是他找出手机按照通讯录找到安娜的电话,拨过去,确认了面前这个少年确实是安娜拜托来照顾自己之后,才收起手机,然后对不二颔首道:“辛苦你了,因为我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所以可能很多事情要麻烦你。”

 

不二被手冢生疏的目光看得极不舒服,只得把眼光移开,匆匆点了点头表示没关系,然后他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问:“我和你……之前是什么关系?”

“啊?”

“安娜小姐拜托你照顾我,一定是因为你是她觉得可以信任的人,那么我们之前应该认识吧?不,不二。”手冢斟酌了下,还是决定直呼其名。

不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他走到手冢床边坐下,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大脑控制,而被心所占据,在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自己是不是疯了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清晰地说:

“我们是恋人关系。”

 

他清楚地看到手冢整个人僵住,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二周助……你真是疯了……

“那个……不好意思,你是男的吗?”

这叫什么问题,不二讶然,却还是点点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手冢挑了挑眉,“我跟一个男人是恋人关系,我是同性恋?”

看到手冢一脸的不可置信,不二满心苦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转过头去,不再看手冢。

看到不二眼底的一抹伤痛,手冢的心莫名一疼,混杂着刚刚被告知这个消息时的震惊在他脑海里搅成一团乱麻,他揉了揉眉心,然后歉意道,“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消化一下?”

他看到不二用一种似喜似悲的眼神望着自己很久,然后点点头,嘴角轻翘绽开一抹微笑,“好。”

 

等手冢和不二回到住处的时候,手冢已经通过一路上不二的讲述大概知道了基本的情况。

他们初中一起在日本读书,在学校的网球部认识,朝夕相处三年的过程中两人相知相爱,但是因为自己高中就来德国发展职业网球,但是不二却留在国内念书,使得相处的时间不多。现在自己是职业网球选手,不二则是摄影师,这次是不二在慕尼黑举办摄影展,顺道来探望恋人。

按照安娜小姐的指引开车回到手冢的公寓,不二不着痕迹地推掉自己顶好的酒店和三天后回东京的机票,等手冢拿出钥匙打开门,不二进去打量一圈。

很简洁的现代设计,没有什么多余或者浮华的装饰,倒是跟手冢本人的风格非常搭。不二环视一圈,暗暗松了口气——没有任何多余的、显示这个屋子里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

要是经过了这堆事情,突然让他发现手冢其实已经有另外的恋人了……他一定会转头就找堵墙撞死的。

 

但是这个细节,同样被观察力很敏锐的手冢注意到了,他看向不二,疑惑道,“你是第一次来我这里?”

“啊?”不二被问得一愣。

“没有你的东西。”手冢边说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客用的拖鞋,随手指了指周边,确实,不管是厨房、浴室还是客厅,都明明白白的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如果是恋人的话,没有理由不留下什么东西吧,除非你是第一次过来。”

不二艰难地点了点头。

 

手冢的公寓设计非常合理,很大很宽敞,甚至还有一间颇大的书房和一个明显是改造过的健身室,后院池子里的金鱼颇有点东京手冢宅的感觉,可是这么大的房子,只有一张床。

不二头疼地收拾出一床被褥铺到沙发上,对着刚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手冢道:“你的房子里只有一张床,你是病人要好好休息,我睡沙发好了。”

手冢看了眼不二相对于同龄人来说略显单薄的背影,和自己家里那一个看上去明显就不是为了睡觉而购买的硬皮沙发,坚决地摇了摇头,然后眯起眼道,“我们不是恋人么?那么睡一张床上有什么问题?”

万万没想到手冢居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不二僵笑了几声,“不是你说的,要适应一下么。”

“总之你不要睡沙发了,我的床够大。”手冢擦着头发往房间里走,干脆利落地下了结论。

 

手冢的床确实够大,也确实够舒服。

不二僵硬地躺在上面,控制不住地瞄向在旁边动来动去收拾东西的手冢的身影,男人身上简单地裹了一件浴袍,系带却在动作中微微松开,露出手冢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性感的腹肌。不二眼睁睁看着手冢坦然自若地收好了东西然后关灯,感到自己身侧重重一陷,一个带着滚烫的成熟男性气息的身体就躺在了自己身边。

……为什么老天没有赐给自己一颗如此淡定又强大,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处变不惊的心啊……不二怨念地想着,复又叹了一口气,自己平时还是蛮淡然的吧……只是遇到了手冢的事情,总是容易乱了阵脚。

 

静谧的夏夜里只听得到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手冢一天中接受的信息太多,此时了无睡意,感受到身边那个人的不自然,他索性转过身去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不二精致的侧脸,“不二。”

“……恩?”

“我们,”手冢仔细斟酌着语言,生怕一个不小心又伤害到别人,“我们,真的是情侣吗?”

问题问出来后,一片沉默,手冢有些焦虑,却又因为太暗看不清那个人的表情,只听到那边终于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手冢觉得不像吗?”

“不是像不像的问题……”手冢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并不太像恋人间的感觉,不二对他……也不太像是对一个忘记了自己的恋人的态度。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完下面的话,就感觉到身边的不二朝他的方向挪动了一下,然后一个带着微凉触感的东西就软软地贴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手冢瞳孔微缩。

一个吻。一个极轻柔地、小心翼翼的吻。

不二的手伸过去搂住手冢的脖子,虔诚地在手冢的嘴唇上厮磨,舔舐,又像是害怕被厌恶似的小心翼翼不敢冒进,只停留在浅尝辄止的吮吻。

手冢浑身上下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他对于自己过去的25年现在已经毫无了解,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初吻,更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有没有和男人接过吻,但是没有想象中的厌恶,只觉得从不二触碰自己的嘴唇和脖颈两处仿佛有电流通向全身,把一种微微的酥麻和轻愉带向全身每个细胞,直到身体先于大脑一步做出动作。

手冢伸出舌头撬开不二的唇瓣和齿列,加深了这个吻。

 

反客为主的时候,因为两人紧贴着的身体,手冢能清晰地感觉到不二重重一颤,然后整个人因为手冢与他的这个吻而细微地颤抖着。这让手冢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揽住不二的腰,把他带到自己的怀里,然后手顺着他的脊椎抚慰性质地一下一下抚摸着,直到怀里的人渐渐放松下来。

一吻结束,不二轻喘着靠在手冢的肩膀上,月亮升起了一些让手冢彻底失去了看清这个人表情的机会,他听到不二颤抖着声音说,“呵呵,手冢吻技很好嘛。”

“可能是本能反应吧,毕竟跟你交往了这么久,肯定也吻过很多次。”

“是,是啊。”不二无力地笑了笑,声音里的苦涩让自己都不忍再听。

 

他们静了一会儿,然后手冢听到不二的声音轻轻地在他耳边响起,“手冢,刚才的吻……你讨厌吗?”

“……不讨厌。”手冢实话实说,依照自己刚才的反应,可能说喜欢还更恰当一点。

怀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笑了笑,还是发出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谢谢你,手冢,我好开心。”

手冢想要低头,却突然感觉自己肩窝处的浴袍被微微濡湿,感觉有些温热又有些黏润。

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后来的几天两人相安无事,手冢处于全面休假状态,不二白天出去忙摄影展,晚上才回来。两人也从原本的生疏渐渐恢复到手冢失忆之前的相处状态,甚至比那要更亲密,因为手冢终于相信了不二说的他们俩是恋人的说辞,对于不二也不再拘谨。

第六天的夜里,不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冢因为长期的运动员生涯,作息一向非常规律,反而是不二,常常在手冢睡熟了之后还毫无困意,干脆偷偷转过头来看男人睡着后恬淡的侧脸,然后在心里一遍遍的描摹。

但是今晚不二毫无兴致,脑海里回荡着今天在杂志上看来的那句话,其实自己的行为……就是和小偷无异吧?

只不过,别人偷的是物品,而自己偷的是……感情。

 

明天早上送手冢到医院做最后一次脑共振之后,手冢就可以想起一切……想起自己,其实根本不是他的恋人了。

那么自己这段偷来的日子,也就结束了。

在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两个人是不是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呢?不二苦涩地笑,手冢应该最讨厌被人欺骗了,更何况自己还是利用他失忆的时候,骗他跟自己做出了这么亲密的举动。

在决定欺骗手冢的那一刻,大概是暗恋这个人十年的心情让自己控制不住了吧,那么渴慕地贪恋着哪怕是一时的欢愉,又何况是手冢失忆这样的一个绝好的机会?

可是在这段短暂的时光要结束的时候……才发现那种整个心都要空了的感觉,是不是,当初没有得到过会更好?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手冢发现了不二精神状态不好,也不疑有他,只认为不二是因为自己忘记了两人的过往而遗憾着,于是安慰道,“今天就可以恢复了呢。”

“是啊,真好。”不二迎上他的目光,勉力扯出一个笑容,然后又把目光放回到马路上,专心开车。

一直到跟着手冢走到治疗室门口,不二脸上都毫无笑意,只专注地看着手冢,在手冢要进去之前,他伸手拦住手冢,“手冢。”

手冢停下来回望他,只觉得不二眼底乌沉沉的,像是积淀着什么东西,浓重得化不开,让人心中莫名一紧。

 

不二朝前迈一步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两张脸之间近得可以呼吸相融。不二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手冢的眼睛,但他还是执着地看他,这让不二看起来有一种因为过于执着而生的可爱,手冢目光里满是宠溺,刚想开口问他什么事情,就被不二突然迎上来的唇舌堵住了接下来的话语。

不二……

手冢先是浑身一僵,意识到为了掩盖自己失忆的消息安娜已经把这个治疗室周围清过场,才慢慢放松下来,反手搂住不二的腰,微启齿列引诱似的让不二的舌头伸进来,然后轻轻咬住,吮吻舔弄,然后放开。

一个没有多深入也没有多激烈的吻,更像是安慰性质的,手冢轻轻吻了吻不二的额头,“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出来。”

 

“恩。”不二点点头,目送手冢走进治疗室,然后垂下头,握紧了口袋里的机票,脸上再无笑容。

 

不二在回到日本的第二天中午,被过度饥饿引起的胃痛彻底驱赶走了睡意,却也懒怠地不想起身去弄点能够抚慰自己胃的食物,躺在床上仍由自己的思绪飘忽不定。

生活要是能像小说该多好,剥去了平淡无波的琐碎尘埃,字里行间都是最精彩的起承转合,即使所有的感情在高潮一刻悉数释放,也不用细数沉溺放肆后余下的辗转反侧。

他嘴角扯出一个苦笑,睡不着的后果就是他不得不清醒过来,面对自己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他偷走了手冢七天的爱情,而手冢——他瞄了眼手机,上面没有任何的未接来电,手冢难道已经根本不想理他了?

不二说不清,究竟是手冢打电话过来责问他会让自己更难过,还是手冢这种冷漠的抗议更戳心。

 

看了眼闹钟,已经中午一点半了,自己下飞机的时候给家里拨了个电话,裕太今天下午可能要过来,想到这里不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稍微理了理被压乱了的头发,打开房门往客厅走去。

“不是跟你说了不要光着脚站在地上吗?”

这一声把不二吓得不轻,他猛然转过头去看向客厅,赫然看到手冢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本杂志,眼光却极为不赞成地盯着不二的脚,责怪的语气一如前几天两个人朝夕相处的时候,没有改丝毫改变。

不二的心顿时因为一种可能性而剧烈地跳了起来,难道手冢……没有恢复?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到底该开心还是该难过,“你怎么进来的!”

手冢慢条斯理地合上手中的杂志,起身走到他面前,“我记得国中的时候你说过你们家一直都有把备用钥匙放在门口垫子下的习惯,所以我就进来了。”

 

不二的心蓦然一沉:连国中的事情都记得……那么看来他是什么都想起来了,于是他极不自然地垂首道,“你什么都想起来了,是吗?”

“嗯,”手冢面无表情,眼神阴晴不定,伸手勾住不二的下巴让他抬眼看向自己,“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包括你趁着我失忆的时候给我们安上原本没有的……恋人的名头。”

不二伸手想要把手冢抓住他下巴的手拿开,却在碰到手冢的一刻被反握住,他努力挣扎几次却没有挣开,索性自暴自弃道:“对,全是我的错,我不会再纠缠你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手冢脸色一沉,“你确实需要道歉,不过不是因为这件事,我问你,为什么趁着我做治疗的时候飞回日本。”他到底知不知道,当自己满心喜悦地回家找他,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的那一瞬间,心里有多大的恐惧和失落?

 

“呵,”不二觉得这个问题问的简直不可理喻,“我不过是个小偷,虚伪又贪婪地占有了主人的东西,现在主人回来了,我不跑还等着挨骂吗?!”

手冢看着不二倔强又委屈的眼神,忍不住心里一软,之前的怒意和焦虑神奇地消弭,他长叹一口气,伸手把人搂紧,在不二耳边轻声说:“你确实是个小偷,十年前就把我的心偷走了。”

不二原本被手冢莫名其妙的兴师问罪折腾得心灰意冷,刚刚这句话却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他惊得推开手冢,看到对方眼中已然全是温柔和宠溺,一如之前六个两人相拥而眠的夜晚,让他一晃神间宛如处于梦境,却听到手冢语气里满是歉意和憾恨,“如果早知道你也喜欢我,我一定不会让我们之间虚度这么多年。”还要让自己一直放在心底的那个人,用这样一种小心翼翼得让人心疼的方式来接近自己。所以当他一觉醒来却发现不二离开的时候,果断放下了德国的事情,直接飞到了日本,如果不是不二的心思向来太难揣测,自己又对这段感情过分重视丝毫不敢逾距,两个人也不会错过如此之久。

 

不二感觉内心深处仿佛一瞬间绽开无数朵焰火,轰得他头晕目眩,心满胀着酸涩感,但是又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对,等到从被喜悦冲的晕晕乎乎的头脑中捋出问题的时候,立刻一拍桌子,气势汹汹道:“胡说!如果你一直喜欢我!之前为什么要跟别人交往!”

手冢莫名其妙,“这是无稽之谈。”

“如果你没跟别人交往过,那你跟我接吻的时候怎么……怎么那么熟练!”说到最后不二终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语气稍稍弱了下来。

原来是这件事情,手冢一向平淡的眼神里难得地闪过一丝笑意,他不动声色地前跨一步拉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好整以暇道:“我保证我没有跟别人交往过,至于吻技的问题,大概是因为,”说着他伸手圈住不二的腰,低下头轻咬不二的耳廓,惹得不二颤了一下,“有时候晚上做梦梦到你,都会忍不住去拥抱你,”他侧过头去舔吻不二的嘴唇,“亲吻你,”等不二在接吻得间隙听清手冢的最后三个字,他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般地被手冢压在沙发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自己爱了十年的人给自己的温柔爱抚,内心满溢的欢喜几乎要让他忍不住流下泪来。

“占有你……”

所以说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无非是你发现你爱着的人,恰巧也爱着你。

 

想到这里,不二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笑容,伸手推推正在舔吻他锁骨的手冢,轻喘着说,“去房间里。”

手冢轻哼一声,伸手拦不二入怀,刚想起身,就听见门被推开,随即门口传来一声怒吼。

“卧槽手冢国光你放开我哥哥!!!”

 

【第三夜】END

咦忘了哪天早上醒来躺在床上的时候突然开了失忆的双向暗恋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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